吃土少女透明酱

风风火火
冷冷清清

超凶!

假的

繁花:

“我要结婚了。”


张云雷说话的时候刚掐了手上的烟,烟草味在空气中飘着,散不干净。
郭奇林正说着队里演出的事,这几个不靠谱的玩意,烧饼四儿自从有了孩子商演都不来帮忙了,见天儿的两家跑,交流着育儿经,时间一长这俩人就成了朋友圈里的黑名单,你说天天晒娃晒食谱,受得了受不了啊。郭奇林正说着,结婚两字传到耳朵里。
蓦地安静下来,张云雷看着郭奇林笑了笑,“怎么?结个婚你至于吗?”
“老舅……你想明白了?”
“我什么时候糊涂过?”
郭奇林张了张嘴,敢情之前找我哭得像个鬼似的人不是他一样,只能拍了拍张云雷肩膀,“那什么我就不戳穿你了。”
“……”张云雷站起来,转身就要上楼。
“九郎哥知道吗?”郭奇林没经大脑,话就秃噜出来,心里默默抽自己嘴巴,说相声的嘴都快。
张云雷的身形未动,好久才说,“会知道的。”


孟鹤堂知道张云雷要结婚的时候正在家看孩子呢,接到郭奇林的电话直接就飞奔到了玫瑰园,师父师娘都不在家,郭奇林跟安迪坐沙发上看白龙马,孟鹤堂吐槽了句,“都看了这多年还看呢,郭奇林,你也是动画片知道的少。”
“……拉倒吧,我还知道巴啦啦小魔仙呢。”
“……”孟鹤堂同情了安迪一秒,“辫儿呢?”
“楼上呢。”
孟鹤堂没停留直接上了楼,推门进去的时候张云雷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半截烟,烟雾缭绕的,像极了六年前的某个时候。
“小妖精,干什么呢?”孟鹤堂走过去,坐在张云雷旁边。
“小哥哥,你怎么来了?”张云雷笑了笑,想了想郭奇林的嘴瞬间明白了,“我没事。”
“我知道,你这个人一遇大事就特省心。”孟鹤堂无奈的看着张云雷。
“这么多年你后悔吗?”张云雷不知在问孟鹤堂还是在问自己。
孟鹤堂没接话,他没有资格说,谁知道我现在后悔不后悔,当时孩子还小,来了京城身边也没人,孩子有点少年老成,跟谁也没多的话,只是跟在自己身后一口一个先生,先生的叫着,自然就走得近一些。
那年周九良生病了,迷糊中给孟鹤堂打电话说难受,孟鹤堂当时跟媳妇正在家看电影,听到孩子声音的那一刻孟鹤堂就站起来了,把媳妇吓了一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孟鹤堂定了定神,对电话里的人说,“我马上来。”
转身对媳妇笑了笑,“一点小事,我去去就回。”
孟鹤堂自以为像平常一样走出家门,到了地下停车场才发现自己穿着拖鞋,也没管,耳朵里全是周九良那句,先生,难受。
四个字轻易的打破了孟鹤堂的防线,一路赶到周九良家,焦急的按门铃,门那边安静的很,孟鹤堂急得一头的汗,拿手机给周九良打电话,好久才有人接,“先生。”
“我来了,乖,开门。”像童话故事里骗小白兔的大灰狼。
“好。”孩子乖乖软软的声音传来,带着重重的鼻音。
孟鹤堂没挂电话,在门外等着,电话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过来,掀被子了,下床了,跌跌撞撞的,孟鹤堂等得耐性都要磨完了的时候。
门终于开了,孟鹤堂一进去周九良就倒他怀里了,怀里的人发烧发得烫手,孟鹤堂二话没说直接背起周九良就要往医院赶,跌跌撞撞的又回屋找了衣服给孩子穿上,拿了桌上的钥匙。
周九良挂上水躺在床上时都后半夜了,孟鹤堂坐在医院里,揉了揉眉心,旁边的人睡得正香。
孟鹤堂走的时候说去去就回,然后一夜未归。
周九良醒的时候看见旁边的孟鹤堂眼中是满眼的欣喜,“先生?你怎么在这?”
“我要是不在这,你估计都烧熟了。”孟鹤堂没好气的说。
周九良隐约记得自己模糊中好像打了这人的电话,然后被人抱着走了好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孟鹤堂在一旁摸了摸周九良的头,“我去买点吃的,你等我回来。”
“好。”


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自然得吓人,周九良那段时间特别开心,再少年老成的孩子遇到喜欢的人都会开窍,粉丝说小先生的怎么越来越放飞了?孟鹤堂只是笑,温温柔柔的拿了多年不碰的吉他,跑去周九良家里说合弦,周围人都是明眼人,孟鹤堂的合弦,张云雷的对词是一样的性质。
周九良看着孟鹤堂在自己弹三弦的在一旁瞎合着音,无奈的说“先生,咱有没有正经的?”
“有啊。”孟鹤堂眨着眼,“我不够正经吗?”
周九良无奈的看孟鹤堂在一旁写和弦,打电话给包子,结果俩人还真合在一起了,孟鹤堂见人就炫耀。
张云雷那时候不服,拉着杨九郎练歌,张云雷跟着杨九郎的尾音和音,杨九郎揉了揉毛栗子,“角儿,你别唱了我这都不知道调了。”


孟鹤堂被回忆逼红了眼,伸手拿张云雷身边的烟盒子。
“我说,你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来求我安慰的?”张云雷看着都一把年纪了的人,嫌弃的说。
“辫儿,我不后悔,我后悔他17岁的时候才遇见他。”
“你还想多祸祸人家多久?”
“我欠他的。”孟鹤堂吸了口烟,眉眼低沉。


张云雷说,“他都30好几的人了,我怎么能再绊着他。”


栾云平过年给师父拜年的时候,看见张云雷说,“你这而立之年都过了,还不急呢。”
烧饼跟小四来的时候带着孩子,两孩子在一边玩得正嗨,烧饼难得稳重一回,“小辫儿,都不是小孩子了,你看这样不也挺好。”
小四在一旁笑,“等你有了孩子就明白了。”
张云雷没说话,看着沙发上玩得正嗨的小孩,九郎最喜欢小孩,看见孩子就逗着玩,那年出去演出,冯爷把孩子带去了,杨九郎抱着孩子不撒手,孩子也喜欢他,抱着他的脖子吧唧的亲他,张云雷当时站在他旁边笑,有种错觉。


“那我刘备。”
“我留褥子,沙发,盘,DVD都归你,孩子留我养活,小线天打小我就带,你要是想孩子了就来找我……”
“我们这离婚呢!”
张云雷在台上有些眩晕,眼底是杨九郎抱孩子站在自己身侧的场景。


张云雷是个闷性子,平时没什么爱好,遇到杨九郎之后好像生活慢慢多彩起来,年轻时不懂爱,两个人在无人的角落里疯狂的融合在对方的身体里,张云雷还记得当时初尝禁果的俩人在床头喘气,张云雷满身的烟火气,看着老老实实的杨九郎说,“你这吃干抹净了,看着还像是我把你带坏了一样。”
小拳头在杨九郎胸前锤着,细长的腿还缠在杨九郎身上。
“嘿嘿,到时候就说是我勾引的你。”
“你想得美,你这模样还勾引得到人,出去卖都会饿死。”
“我模样次怎么了,模样次,我态度好。”
张云雷听了趴在杨九郎肩头笑,台上的包袱拿到床上照用不误,谁说我们不是来对词的,只是方式更刻骨点。
俩人厮混了三年,直到某人出现,张云雷是魔蝎座,典型的心软,容易相信别人,那时候杨九郎天天被家里逼着相亲,张云雷嘴上不说,心里不是滋味,那个人的出现轻易的弥补了心里的空缺,听着那人嘴里半真半假的故事,这么不容易啊,没事我们是朋友,带着这人去队里,求大林让这人在台上露脸。
那天张云雷叫人来后台,杨九郎下了台换衣服呢,张云雷故意跟别人亲近,看杨九郎在一旁不说话,心里暗自得意,然后呼呼啦啦一群人去喝酒,杨九郎坐在张云雷对面,沉着脸看张云雷拼命的喝着,散了场,那人趴在张云雷身上,动手动脚的,杨九郎走过去拉了张云雷的手就走,那人在身后叫嚣着,“你以为你是谁?”
杨九郎没理,手上的力道加了几分,“疼,疼,杨九郎。”
张云雷打着杨九郎,嘴里嘀咕着,杨九郎把人一把拉入怀中,俩人在街头胸膛贴着胸膛,湿热的夏风吹着俩人的身体,张云雷有点清醒的抱着杨九郎的腰,欢欢喜喜的喊,“九郎。”
那时俩人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堂堂正正的不开心,吃醋,张云雷肆意的像个孩子,在杨九郎的肩头留下了无数的牙印,带着侵略的意味,杨九郎只是更用力的在张云雷身体里冲撞,直到这只野猫软软的趴在胸口,只剩下吐气吸气的劲,那时候张云雷没有洁癖,没有强迫症,至少在杨九郎面前没有。


杨九郎跟张云雷的事终究被父亲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张云雷不知道,杨九郎没跟他说,他那时只有渴望被爱的自我,丝毫没意识到杨九郎陪他疯意味着什么。
杨九郎说我得回北京时,张云雷炸了毛,“杨九郎,今儿三周年,你就跟我说这个?”
杨九郎低着眉眼,手插在口袋里快要把口袋扣出洞来,张嘴说,“张云雷,我今儿不回去不行。”
“你回去?你今儿敢回去,我跟你玩完!”
杨九郎愣了许久,久到张云雷以为自己赢了,然后杨九郎缓缓转身,“对不起。”
杨九郎去了火车站,有些火大的打电话,“我回来了,爸,他是个好孩子。”
杨九郎听着电话那头乱七八糟的声音,父亲母亲的争吵,耳边是火车进站轰轰隆隆的声音,挂了电话,雷雷,等我。
话落在灰尘里,没人听见。
然后杨九郎没能等回他的雷雷,等来的是师父让自己再找个搭档的消息,等到的是父亲说姑娘都答应了,年底就能结婚,等来的是张云雷一句玩完。
杨九郎扔了句活着给张云雷,写了认哏给世人,至于姑娘,杨九郎不知道怎么办,没人告诉他该怎么办,该往哪走,师父说,你们怎么闹我不管,小辫儿他受不住。父亲说,杨淏翔,当初放你去学相声就是个错误,你不结婚,我不会让你出家门。


杨九郎妥协了,去领了证,师兄弟都来道贺,杨九郎依了父亲,选了个日子去了民政局,结婚证办下来没花多少时间,没有婚礼,没有发博,平平淡淡的转身去园子里说相声,看不出跟之前有什么区别。
张云雷在南京装了一身的钢板,杨九郎想那么瘦的一个人怎么装得下那么多的钢板。


张云雷知道杨九郎领证的时候在病房里,烧饼手欠不小心发在微博了,虽然一分钟不到就删了,但是还是知道了,张云雷第一次哭,不是因为要死了,不是因为不能上台了,不是因为不能站起来了,不是因为听人说感情和工作都有。


因为杨九郎不要张云雷了。


眼泪突然砸下来,张云雷半边身子不能动,心像被冻住了,那个救赎的人没有了,他张云雷什么都没有了。


那段时间怎么过来的,张云雷都要记不清了,反正杨九郎一天不说,张云雷就装作不知道,杨九郎北京南京两边跑,到后来车票摞了一大堆,车站的检票员都要认识他了,杨九郎也没说我结婚了。
张云雷每天握着杨九郎的手复健,在病房与花园之间折返,杨九郎的手被张云雷掐出血来,抖都没抖一下,端端正正的扶着这人,转身随手用水洗了,端着药小心翼翼的喂进嘴里,师兄弟们笑话杨九郎,“你算是把你们家那位伺候成角儿了。”
杨九郎对人乐呵呵笑,“应该的。”


郭奇林来南京看张云雷,小心翼翼,眼神闪躲,张云雷张了嘴,“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郭奇林心猛的一跳。
“杨九郎结婚了。”之后是漫长的沉默。
“老舅,有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该说就别说。”
“我要是不说,你得怪我一辈子,我可不想被你说……”郭奇林站在床头嘀嘀咕咕。
张云雷没说话,看着郭奇林。
“杨爸知道你俩的事了。”郭奇林的话特别轻,轻得落在张云雷胸口喘不过气来,张云雷红了眼,张嘴咬着两个字,“傻子。”


张云雷回来了,他们都说这人脱胎换骨了,身上都是仙气,杨九郎笑呵呵的站在张云雷身侧,任由他在一旁胡闹,老段子拆得稀碎,一个活能说一钟头,在台上拉着自己的衣袖,像个没安全感的小孩。
杨九郎在台上把张云雷当宝贝一样护着,多动一下都吓一头汗,下了台,老老实实的换衣服,早早回家,张云雷坐在后台不说话,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撕碎了脸的那天,张云雷打电话说腿疼,杨九郎急急忙忙的往张云雷这赶,进了屋,这人光着脚,坐在窗边,屋子里都是烟味,桌子上还剩半碗酸辣粉,杨九郎看着张云雷的背影愣了神,张云雷扭回了头,扯了个大大的笑脸,“你来了。”
“张云雷……”杨九郎难得红了眼,脸上有了别的表情,“我他妈拼命的护,你就拼命的糟践自己?”
张云雷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杨九郎,你关心我?你还爱我对不对?”
“我瞎了眼,为了你娶了别的女人,我不爱你,从来没爱过。”
“那好,我都死一回的人了,我怕什么!”张云雷脚肿得不像样,一下一下往杨九郎面前走,刚要够到这人脚下一软就往后倒,惊慌失措的是两个人,杨九郎急忙拉住张云雷的手,到张云雷身后稳稳抱了满怀。
张云雷的眼泪就掉在杨九郎的手上,“这就是我离了你的生活,杨九郎,你就是瞎,你就是喜欢我。”
杨九郎从后面抱紧了张云雷,下巴放在张云雷肩上,“我瞎。”
俩人哭了好久,哭累了就抱着睡着了,张云雷感觉这是自己睡得最踏实的一觉了,是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心跳。
醒的时候张云雷不好意思的窝在杨九郎怀里笑,杨九郎宠溺的亲了亲张云雷额头,张云雷瞬间红了眼,我等了一年,我拿命赌,赌回一个杨九郎。
值吗?张云雷说值了。


那年周九良跟孟鹤堂在一起好几年了,在台上说相声时说,“我孟门周氏。”
孟鹤堂也觉得值了。


但是周九良见了她还是规规矩矩的叫一声,“嫂子。”
不管违心不违心。孟鹤堂倒是显得最尴尬,低眉顺眼的说,“九良,我先回家了。”
他俩什么时候散的?没人知道,张云雷只知道孟鹤堂媳妇突然有了孩子,孩子满月酒那天所有人聚在一起喝酒,一向不喝酒的周九良那天喝得最多,张嘴闭嘴,“恭喜。”
嫂子在一旁忙着看孩子,孟鹤堂去周九良身边喊他,“别喝了,航航。”
喊哭了两个人,周九良喝干了杯里的最后一口酒,笑着说,“先生,我要结婚了。”
俩人红着眼互相道喜,周九良发微博,只有两枚戒指,孟鹤堂看见的时候哭得不行,戒指是他俩一起买的,当初小孩说欠他枚戒指,孟鹤堂去了金行,纠结了一天,买了这对。
周九良又发了一条微博,我结婚了。
除了孟鹤堂没人读懂其中的意味,粉丝都说这两条微博一个意思怎么分开发?小先生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
张云雷知道后找到孟鹤堂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孟鹤堂,你他妈是人吗?人家17岁就跟了你,你俩十年都这样走过来了,一大把年纪了还闹什么各自安好呢!”
“辫儿……”孟鹤堂抬头看着张云雷,“孩子大了,不放手耽误他一辈子吗?”
“你他妈都耽误人家半辈子了,谁还在乎这后半辈子!”
“周航今年27岁了,他家里人希望他有个孩子。”
“……”张云雷收了音,我去他妈的成家立业。


张云雷跟杨九郎这些年没少吵架,大多数跟作品有关,特别是之前上喜剧人的时候,张云雷连续演了两期的相声剧,杨九郎拉着张云雷瘦得只剩骨头的胳膊说最后一期咱别这么拼了,张云雷在小剧场晕头转向的忙了几天,听见杨九郎的话火就上来了,甩了他的手,“我他妈拼死拼活的演,你当我玩呢!”
“角儿,日子还长呢,身体要紧。”杨九郎没恼,又伸手去拉张云雷的胳膊。
“别碰我。”张云雷扯回手,这几年突然严重的洁癖涌现出来,扯手臂的动作太大,没大好的伤疤有些疼,整齐的缝线在宽宽大大的袖子里叫嚣着。
杨九郎收了手,没说话,走到一边桌子坐下,张云雷背对着他看着台本,胳膊抱在怀里,看了半钟头,台本一页没翻。杨九郎喊了九涵,让人倒了热水端过去,郭奇林在一边跟阎鹤祥争着场灯的转换,“你这个地方就得全黑,我这要黑化了。”
“那我下场前不能全黑,你那后边加个独白。”
争得不可开交,杨九郎在一旁揉着头。
张云雷棉袄里是半截袖子的T,伸了胳膊向九涵要烟,九涵不敢给,拼命给郭奇林使眼色,这人也没看见,九郎哥背对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九涵犹豫着把烟放在张云雷手上,正准备点烟的时候,杨九郎突然从身后拿了张云雷手里的烟。
没有什么多的话,俩人就这样看着对方,身后是乱七八糟的声音,张云雷感觉自己的世界一下子消音,杨九郎站在自己面前没有什么表情。
“雷雷……”杨九郎蹲下来,拢了拢这人的棉袄。
“别说了,”张云雷张了嘴,俩人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就越熟悉,有时候一张嘴,互相就知道要说什么,吵架大多刚开始就结束。
杨九郎把手上的烟放一边的桌上,张云雷伸手俩人站起来,缓缓往外走,杨九郎跟九涵招呼声就牵着张云雷走了。
“九郎,有时候药不那么管用。”张云雷把手缩在杨九郎手心里,风嗖嗖的吹,张云雷开始后悔出门没听杨九郎的话。
“但是你每次都管用。”手被人稳稳握住,暖流顺着指尖往上走,半边胳膊有了知觉。
“冷吧,让你多穿点愣是不穿。”杨九郎看着张云雷有些发紫的嘴唇,轻轻把人拉进怀里,半搂半抱。


老话说得好,无孝有三,无后为大。


老话说得好,时间不饶人。


老话说得好,张云雷发现杨九郎早过了而立之年了。


老话都是瞎说的。


他们却是真的不年轻了。


张云雷准备结婚的时候,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除了杨九郎。正赶上周年纪念日,俩人回了三庆园,张云雷在后台换大褂,出来时杨九郎笑着说,“今儿这大褂真喜庆。”
“九郎,今儿咱再拜回堂。”张云雷一身红衣站在杨九郎面前。
“得嘞。”俩人一掀帘子上了场,大红的大褂穿在俩人身上好看一如当年。
“哑巴这意思啊是我们哥俩是打小长起来的。”
“是啊,我们关系好啊,我知道。”
“对对对,关系特别好,这后面我试着给您翻译。”


“咿呀咿呀咿呀。”
“你的意思啊是跟我妹妹一起演话剧。”


盖头是粉丝送的,大红色的,照例是摁着头拜了三下,台下的粉丝像要把三庆园掀了屋顶,阎鹤祥在楼上说书呢,脑袋嗡嗡的,“这俩人又作什么妖呢。”


“想跟我妹妹结婚啊?”
“嗯。”
“我妹妹不结婚,结婚也找会说话的。”
“我会说话。”
“去你的吧。”


下了台,张云雷没换大褂,拉着杨九郎的手说,“九郎,我要结婚了。”
“结婚?”杨九郎小眼睛睁大了点,轻轻笑了笑,“雷雷,恭喜。”俩人一身红衣牵着手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俩人结婚。
“杨九郎,你怎么不哭,不挽留挽留!”
“我绊了你十多年了,该放手了。”杨九郎红了眼。
张云雷看着这人小眼八叉的,这话怎么听着耳熟呢?
“那你赔……”张云雷红了眼,手用力得指节发白。
杨九郎没有说话,终是走到了这一步,他的张磊今年32岁了,不是23岁了,你说赔,我赔上我的下辈子,你拿命赌赌回一个杨九郎,我拿什么赌张云雷跟我回家?
“雷雷……”
“老大不小的人了,没出息样。”
杨九郎低了头,都没出息半辈子了。


你看疯了半辈子了,还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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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三令】


明信片1       明信片2       明信片3       明信片4      明信片5        明信片6


旧图1        姿势       旧图2


2.《恩爱十绘》


从背后抱住        公主抱         搀扶&埋脸         十指相扣        抱上      挽手


挽手第二版       额头相抵      拥抱1          拥抱          牵手


3.520贺图


4.CV梗


5.唱歌梗


6.大鸡小花


7.摸鱼作:1    2


8.节日贺图






【云胡不瘳】


1.《听春雨》


2.《生香》(案情/中篇/HE):           


3.《世间小人》(黑化人设)


4.《护花记》(BE)


5.《三日》      番外


6。《红梅最堪恨》


7.《雾里看花》


8.《归剑入鞘》    01     02      03      04     05


9.《六月萤火》


10.《观止》:     


11.《魂兮梦兮》


12.《魂兮徘徊》


13.《迢迢记》(未完):01    02     03 






手足无措的反派决定殴打一本正经的正派






【一枕清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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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书香》


5. 1 :0     2 :1     2 :2     2 :3    3 :3    


6.《余梦》






【谢见青】


《引魂刀》:01-05     06     07






【喃呢萦耳】


1.《关于竹马竹马那不得不说的事》


2.《关于竹马竹马那不得不说的小事》


3.《最是多情西子湖》:      


4.《于我如糖》


5.《凤飞花不栖》(完结):01    02    03    04    05    


6.《五月五日午》




 


【孤岛Island】


《花满南园月满楼》:01    02    03    04    05    06    07






芦花深处泊孤舟


《暗幽兰》(完结):终章






【慰风尘】


《花如令的脑洞》






【须须肉】


1.甜滋滋


2.搓澡


3.童年


4.今世若无权惦念






【归歌】


《红衣新娘》(目录)(陆花陆)


《红衣新娘》(番外)


《声声只道不如归》(目录)(陆花陆)


《声声只道不如归》(番外)






【酸性沼泽软泥怪】


《病变》(监禁play):  






【flo-沐桐】


1.图片


2.


3.






【鹿慕-Anthony】


1.《人名为咒》


2.《落定》






【酥脆夹心云OuO】


竹马




 


【画上川】


《陆花段子整合》






【留府长史】


《凤凰栖桐(七童):一点理解和感想》






【皿家天字号先生】


《蚜》






待舟忘川






【花七公子】


1.《桃夭》


2.《竹马纪事之抓周》






【弥沨】


《归路》(表哥表弟梗)






【TEG】


1.好吃鸡


2.嘿嘿嘿






【一只米粥怪】


《朋友情人》(现代paro)






【闻衬东离。】


《人间有味是清欢》(车)






【何欢】


《三次花满楼皱紧了眉头,一次他没有》:    






【夜雨原】


1.《白玉扇坠》(车)


2.《浪子》


3.《未教完的那件事》






【多肉植物】


1.《怕冷》


2.《无题》






【Daist】







雨嗅桐香


1.陆花诗经系列


2.《春困好眠》


3.《偷》


4.《没什么不可能》系列:                 


 


 


【圈地自雷】







销君怠骨


《大漠黄沙》(未完)




 


【煎绿茶不加糖】


《赏月》




 


【草樱】


1.邂逅故人同一笑,迟留


2.灵犀一指




 


【Alan-for the first】


《大哥,扎心了》






【ELEVEN觴】


七夕






【蓮花球】


《致花满楼的一封信》






【叶公让梨】
1.《幼童一日》(花满楼变小)


2.《七杀·恶之花》:终章






【Am】


《鹊桥仙》




 


【大马士革玫瑰】


《醉酒之后》






【毁灭爱的战士】


《醉花阴》




 


【天下白】


1.《酒》


2.《凤栖花》






【信风】


《夜访》




 


【任太太】


《何时复西归》:00    01






蓝蓝蓝蓝蓝蓝露








更新至榜单第5页。





【九辫】Oriental Woody(he/一发完)

辰狗啊:

*皮皮张本皮,一个从一句话扩写的速摸❤。


*郭奇林视角,不甜我的锅。


 


 


1.



我从身后走过,张云雷在做一个采访。


 


 


对面问他,郭老师发过最大的一次火儿是为什么。


 


 


他说,是我把唱太平歌词的板儿扔出去,他就把我扔出去。


 


 


他问我背不背,我说不背。他再问一遍,我还是说不背。


 


 


别人要我做什么,我偏不做什么。别人不让我做什么,我偏做。我这人就这样儿你知道吧。


 


 


我知道,这是撒谎。


 


 


 


2.


 


 


我不知道张云雷怎么能轻而易举的把血肉模糊的故事移花接木,缝缝补补变成一个小孩儿学艺道路上逗人开怀的小插曲。


 


 


你错没错。我没错。


 


 


再问一遍,还是如是。


 


 


藤条沾着凉水打在他瘦削的背上,锐刺划破单薄的衣衫,腥甜的气息碰撞在空气里,疼痛和长辈的啜泣似乎完全无法阻隔他对这段相悖于世俗爱情的愚忠。


 


 


3.


 


 


起初家里发现他和杨九郎搞到床上去,并没有太过在意。那会儿张云雷才二十出头,扎一个小揪揪,头发总是隔一段时间捣鼓一个新的颜色,没有长性。也因为这份放纵,在他们稳定的恋爱了两三年之后,才在家里亮起了醒目的红色警示灯。


 


 


张云雷挨过那顿打之后,在家请了家庭医生变相的关了禁闭。我去给他送饭和菜,他不吃。中午换掉凉透的白米粥,晚上换掉中午冒热气儿的人参乌鸡汤。一直到凌晨,窗外几乎连蝉鸣声都闻不见。我听见很低的哽咽声,我无能为力。偷偷摸摸的下床去热了一碗小米粥,暖香温糯的端在手里,赤脚走过去掀开包裹着他的被子。


 


 


他是我的小舅舅,我从小和他一块儿长大,他对杨九郎有多少的感情,恐怕外人很难再有比我清楚的人。


 


 


他的迷妹们常常形容张云雷像猫,因为他太懂得撩拨人了。却仅限于他看准了谁,就愿意把自己兜里所有的宝藏都给你,任你汲取。往后谁再想告诉他这是错的,他就会转过头露出另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他活的太有自己的规则,又太早的遇到了看准的那一个人。


 


 


是幸事,也不是幸事。


 


 


4.


 


他俩恋爱那会儿,凌晨回家常有酒香和荷尔蒙淡淡弥漫在房间里,脖颈上鲜艳的不规则草莓明目张胆,肆意妄为。


 


那会儿他连梦里都带着笑。


 


 


而现在,我看他端着那小半碗粥,眼泪断线儿似的簌簌往碗里砸。如果他可以选择24小时把自己关在玫瑰园不要和任何人接触,不看电视不碰手机,就看看小时候的戏曲本子。


 


 


然后躺着。


 


 


我觉得他一定会选择这个方式。


 


 


因为他知道没人想听无休无止的抱怨和疼痛,假装被他们带来的关心所感染才是大家最好的伪装。


 


 


他太倔了。


 


 


5.


 


 


我忍住戳穿他的念头,因为我知道他从那场血肉模糊里醒来这一刻,一定非常渴望自己是独自一人活在世界上,孑然一身,不用负责。


 


 


没有人会说他是为情所困还是工作不顺。


 


 


没有人再对他的爱情指手画脚。


 


 


但他表面上依然很努力和师兄弟一起出去,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没有朋友了,他就会把所有的压抑和怨恨发泄在一个毫无音讯的人身上,那是真的会绝望透顶的。


 


那一个人,就是杨九郎。


 


 


 


6.


 


那天他在试着站起来,肋骨上的皮肉牵扯疼的满头大汗。墨黑的发梢几欲滴下水珠,他就一个人坐在落地窗边哭,哭的安安静静的。没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转过身儿来想回床上睡觉。


 


 


一转过来,就看到我在房门口直直的看着我,轻巧的击碎了他的伪装。


 


 


7.


 


然后他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好多步,草草抹了抹眼泪故作正定的问我什么事。


 


 


我看了一会,坐在床头,轻声说。张云雷,你真是没救了。


 


 


然后走过来,张大了胳膊罩着他,罩着我这个年长不了几岁的舅舅,一起哭了很久。


 


 


偏偏对我,他好像做不到拒绝。


 


 


也许是装的太久了,也许是打小就和他亲。


 


 


 


8.


 


他从刚倒仓回来看上肉呼呼的男孩子,怎么求着姐夫换搭档,怎么在三庆园后台偷亲他,一字不落的说明白了。


 


 


开口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他也没有那么俗套的边哭边说,他复述杨九郎给他的承诺,也说那些恋爱时期的彩虹屁。说完了一摸嘴角,居然还带着笑。


 


 


我迎着夕阳看他,说话间他的眼眸里似乎沉醉着绵软的洋流。


 


 


我本想问他。老舅,你就那么爱他。


 


 


我知道这是废话。


 


 


于是我问,你只为了他活着?


 


 


我不是只为了他活着,而是只有我跟他在一块儿,相声才是完整的,生活才是有意思的。


 


 


9.


 


我点点头,抱着胳膊听见自己声音哑哑。


 


 


老舅,杨九郎在南京找你,托着我们几个拜托一有消息就告诉他。


 


 


我看得清,但我一直不说。


 


 


不是我不想你好,我是太想你好了。


 


 


我了解你的脾气,认准了不撞南墙不回头。可我,我们,不清楚他,值不值得你受这份委屈。


 


 


张云雷,你要知道玫瑰园是舍不得你吃这苦的。


 


 


我只需要知道你的答案。


 


 


 


10.


 


后来他竟然是睡着了。


 


 


连日的吃药高烧,他确实是撑不住了。


 


 


我拿手在他面前挥了好几下,才放心的摸出手机来看。


 


 


11.


 


 


我搜到一个很隐秘的微博小号。


 


里面记录了一个冗长的梦。


 


 


三年前,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爱上一个男人。


 


 


站在捧哏的位置看着角儿明眸善睐,手里捏着折扇想却想撕碎扇面,把扇骨刺进骨肉里提醒自己清醒一些,别再做着玷污人角儿的梦。


 


 


他下了台打电话给了母亲,偶然间打趣说不如我找个男的结婚吧。


 


 


被调笑着说胡说些什么呢。


 


 


那种轻蔑让他知道他得带上伪装了,从此做一个什么都无所谓的北京爷们。


 


 


他从没想过,王八看绿豆没想到这角儿也喜欢他,他们一拍即合。


 


 


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幸福,但变成了两个人的伪装。


 


 


而且他似乎开始习惯了一直处在伪装状态中的爱情了。


 


 


上一秒还在接吻,下一秒就可能要撇过头去假装问大褂呢。


 


 


他们小心翼翼的收拾所有的伪装现场,这么多年来套子都是即买即用。


 


 


他总觉得亏欠张云雷太多,拂衣出将入相,从没做到堂堂正正的和他十指相扣。


 


 


12.


 


 


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那个表面上云淡风轻,看似甜过奶糖的新生代捧哏杨九郎。


 


 


光是想要走在阳光下给你们说段相声。


 


 


就需要倾尽全力了。


 


 


13.


 


所以,那段时间他一度准发表示理解那些为了同性禁忌的爱情而选择死亡的人,不可能是自己选择去死的,因为他们能够分辨“这不是错的,这不是不应该做的。”


 


 


他们只是死在了伪装后的失落罢了。


 


 


14.


 


 


他说,如果张云雷不曾在黑夜里偷吻自己的嘴角,如果自己不曾把狗尾巴草圈成指环套在他好看的无名指上。


 


 


过了这一辈子,别人会怎么说。


 


 


“杨九郎,师承相声名家郭德纲,搭档张云雷是太平歌词老艺术家,德云社中游砥柱,捧逗俱佳,是新生代相声演员的典范代表。”


 


 


可如果和他名正言顺的走到台前呢,别人会怎么说。


 


 


嘴上说着存在即合理实则肆意排挤异类的人群,叫人不堪想象。


 


 


15.


 


张云雷这一辈子,打小认真学艺,师父让他学的他就学,师父让他不能沾的他就不沾。


 


 


唯独为什么打小没有告诉他不能碰男人呢。


 


 


如果早一点,都不会是这样的两败俱伤。


 


 


他还是那个风流快活少年郎。


 


 


师父还是那个桃李春风的班主,不必因为我污了九字科的名声。


 


 


悟即刹那成正,迷而万劫沉流。


 


 


那一个微博像是一个树洞,不带大名,却字字是他。


 


 


16.


 


 


张云雷在迷迷糊糊睡去,梦里还唠唠叨叨的嘟囔,小眼叭叉的


 


 


我不知道第几次听到这样的梦呓,这句砸挂的包袱此刻也显得滑稽又深情。


 


 


他也不知道我手里其实已经拨通了杨九郎的电话,只等着他的回答。


 


 


17.


 


暮色降临,杨九郎终于在离开北京的第七天踏进了玫瑰园。我抬眼看他,他瘦的脱了形,好好的一个馕生生熬成了一个发福的瓜子儿,七零八落的胡茬挂在下巴。眼睛却不看我,全然黏在沉睡的老舅身上。


 


 


他轻手轻脚的跪下去,膝盖却像是不甚服帖,拨开碎在额前的几缕头发,吻在沉睡的眉心。


 


 


18.


 


后来我才知道,他在玫瑰园的书房里跪了整整一天以求原谅,又生生给杨叔叔和杨阿姨磕了好几个头。


 


 


只是咬死了一句话,只要张云雷还爱我,我就要跟他一生一世。


 


 


19.


 


 


我总觉得那天空气里是木质调的,可能像是我站在特别古老的树林里的时候,去感受博识而不语的宁静,整个世界都特别安静。我甚至能听见他俩把过的一切悲喜都被抚平,爱意从四面八方包围,一点点渗透,是为迷魂。


 


后来经常有师兄弟问起说,“他俩怎么在一起”。我是习惯性沉默不去解释,实在是觉得自己寥寥数语苍白无力。


 


 


倘若失去对所有爱情实际的追捧,那我们在二十岁甚至更早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沉睡在一种固定不变的历史之中了。


 


 


总要为不入俗尘的爱意努力一回吧,不然人间一遭可太亏了。


 


 


20.


 


等老舅昏睡了一天醒来,房间里空调开得正合适,想活动一下生疼的左手,


才发现被一个肉呼呼的脑袋给压实了。


 


 


抬起右手想推醒他,却发现无名指上多了些什么。


 


 


❤ END.

【九辫】买一赠一(双车,一发完)

辰狗啊:

*ooc包办变真爱/甜的甜的/不甜退票❤。


*预警,一文双车,中间略微小虐。


*写的贼走心的一篇了,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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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巍澜文整理合集

薄游:

之前这个整理有一部分澜巍,我又重新整了一下。


感谢太太们的文,疯狂赞美每位太太,太太们都是人间瑰宝。


这个夏天感谢镇魂老铁们的陪伴。


整理一部分文,请大家吹爆自己喜欢的太太(o´ω`o)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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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戒AU 主巍澜有修罗场)猎 8


(色戒AU 主巍澜有修罗场)猎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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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休无止 ( pwp 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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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健身房段子 [巍澜]


【第一部分】讲桌之下(R18/肉) 讲桌当堂play (教授!同学们都看着呢![巍澜]


【第二部分】千人演说厅?沈教授敢玩。/隐身/储物室/车(R18 /全肉)  


  


@只是一只Lion  


【巍澜】失控


 


 


 @执笔未遂 


【巍澜】再也不蹦迪


【巍澜】肖想


【巍澜】出差(上)


【巍澜】出差(下)


  


  @酥酥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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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一个小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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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日记】(一)


【巍澜段子】大庆日记(二)


【巍澜】ABO,发情设定(又一辆车)


【巍澜】段子


【巍澜】段子★赵云澜眼瞎后的三天


【巍澜】段子❤段子 


【巍澜】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巍澜】梦想成真(ABO/车)


【巍澜】校园版段子(二)


【巍澜】段子校园版 (三) 


  


@一程  


【巍澜】归宿(8000+车预警  


  


  @一顾阑珊  


【巍澜】好梦如旧(PWP)


【巍澜】美人今年十六岁  


 
@前尘冷雨 


 《生死疲劳》


《梦长夜多》(车)


 @玲珑四犯 


【巍澜】一个2006字的脑洞五福降中天


【巍澜】夜奔


【巍澜】人间有味是清欢[重发]


【巍澜】晚婚


【巍澜】晚婚2


【巍澜】晚婚3


【巍澜】晚婚4


【巍澜】晚婚5


【巍澜】晚婚6


【巍澜】晚婚7


【巍澜】晚婚8


【巍澜】晚婚9


【巍澜】晚婚10


【巍澜】晚婚11


 @不要吸 


【巍澜】《真心相爱要做的21件事》0-4


【巍澜】《真心相爱要做的21件事》5-8


【巍澜】《小揪揪》


【巍澜】《惊鸿》(R18)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巍澜】《这么辣吗》(上)


【巍澜】《这么辣吗》(下)R18


 【巍澜】《还有下次》(R18)


 【巍澜】《没有蛀牙》PWP


 @我觉得OK啊 


【巍澜h】我错了,下次还敢


【巍澜h】一晚


 @辣条店老板娘 


【巍澜】唤醒(一发完,车)


【巍澜】凉夏


【巍澜】歧途01


巍澜】歧途02


【巍澜】歧途04


【巍澜】歧途05


【巍澜】歧途06


 @我只有五块钱 


【巍澜】办公室(PWP一发完)


【巍澜】失明(PWP一发完)


【巍澜】惊慌失措


【巍澜】Double(PWP一发完)


【巍澜】请求(PWP一发完)


【巍澜】荔枝(小甜饼一发完)


【巍澜】吃你(PWP一发完)


 @竹酒月 


【巍澜】密友1


巍澜】密友2


【巍澜】密友3


【巍澜】密友4


【巍澜】密友5


【巍澜】密友6


【巍澜】密友7


【巍澜】密友8


【巍澜】密友10


 @叫我太厚凉凉 


【巍澜】开车也要基本法


 @桃🍑 


【巍澜】共舞(一发完)


【巍澜】那你得教教我(甜,完)


【巍澜】来自赵俊美的真香预警(娱乐圈AU)


【巍澜】不许(pwp,车一发完)


【巍澜】亏欠(短甜,完)


【巍澜】脏话禁止(短,完)


【巍澜】喜欢吃甜的(奶油play,车)


【巍澜】微醺(abo/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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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声色纵情(abo)


【巍澜】色欲熏心(abo) 


 @溺爱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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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X赵云澜]艳毒(PWP/沈大人女装攻Play预警)


【沈巍X赵云澜】 爱的教师节 (跳蛋/教室PLAY的回梗)


【沈巍X赵云澜】心濡目染(车震/瞎眼/视界共享 回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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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古代衍生】山水相知灯火葳 第一章


 【巍澜/古代衍生】山水相知灯火葳 第二章


【巍澜/古代衍生】山水相知灯火葳 第三章


【巍澜/古代衍生】山水相知灯火葳 第四章


【巍澜/古代衍生】山水相知灯火葳 第五章


【巍澜/古代衍生】山水相知灯火葳 第六章


【巍澜/古代衍生】山水相知灯火葳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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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赵|人间烟火(民国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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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试云雨(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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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人间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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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续》—— “你说你这么能干,到床上也一样能干就好了。”


《远甘》——“沈老师蒙上眼的时候让人施虐欲暴涨啊。”


《远忍》——……要命了这个老古董什么时候玩起捆绑了。


《远念》——“我怎么感觉我左脸有什么东西,感觉黏黏的。”


《远道》——还没递过去就看见人伸出鲜红的舌尖舔走唇周奶油,还抿了抿唇咽了下去。


《远渡》——好像是什么电子设备运作时“嗡嗡”的杂音,还有轻微的搅动液体的声音。


《远殷》——沈巍一丝长发从耳后掉出来,拂过赵云澜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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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pwp2】《当omega做诱饵时》


【巍澜/pwp/NC17】《当Alpha发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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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巍澜】罚(1)(车/NC-18)


【镇魂/巍澜】视频(上)(车/NC-18)


【镇魂/巍澜】视频(下)(车/NC-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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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话(巍澜千字点粉长车孕期Play 含跳dan)


牛奶咖啡与棒棒糖(巍澜ABO) 上


牛奶咖啡与棒棒糖(巍澜ABO 车)中


牛奶咖啡与棒棒糖(巍澜ABO)下[1]


牛奶咖啡与棒棒糖(巍澜ABO)下[2]


牛奶咖啡与棒棒糖(巍澜ABO)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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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Miaow


【龙城论坛】什么玩意儿?nili赵云澜要接限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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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欢乐向]当地球撞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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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剧版/R18:镇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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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剧版/镇魂/巍澜】神的九十亿个名字(全篇完)


祝大家阅读愉快

【白朱/宇龙】 夏日狂想 (RPS/下)

K:

夏日狂想(上)




*如题,只是我一个人的狂想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




*私设如天






7.


 


一连几天,白宇都没有睡好。


 


他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有时候会梦见几年前面容青涩的朱一龙,笑盈盈地望着他,说我只是喜欢演戏,然后问他,你呢?


 


那是不曾在现实中出现过的对话,白宇看着年轻的自己的手足无措地蹭了蹭裤缝,说,我喜欢你啊。


 


有时候他梦见的是现在的朱一龙,他穿着考究的戏服,是沈巍的扮相,站在灯光里,五官无比好看。白宇看见自己乐颠颠地跑过去,说,龙哥我喜欢你啊,你呢?


 


朱一龙下垂的眼角尽是温柔,蘸满沈巍的深情,可他说,我只是喜欢演戏。


 


那样的梦甜蜜又痛苦,折磨得他不能安眠,像是梦靥一样,困住他,又不温柔待他。


 


等他好不容易从梦中醒来,想到的便是朱一龙的那句,知道求不得,我就不会想着要。字字句句,像是说他自己,又像是说给白宇听。


 


拍戏的强度很大,可白宇始终休息不好,他的脸色差到让化妆师都惊异,一边帮他遮黑眼圈一边好奇,“宇哥,你最近拍完戏回去不休息啊?”


 


“可能嘛,我倒头就睡。”白宇乐呵呵地开着玩笑,从镜子里看见旁边的朱一龙扭头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


 


帮朱一龙化妆的小姑娘倒是比白宇先出声,“诶,龙哥先别动。”


 


“啊。”朱一龙对着小姑娘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啊。”


 


随后他便顺从地闭上眼,任由粉扑落下来。


 


白宇从镜子里看着他微微抬起的下巴,脖子的曲线一路淹没在衬衫领口,他的目光在上面反复描绘,因为没有休息好而有些昏沉的脑子里跳脱出一个再清晰不过的念头——


 


吻上去。


 


 


8.


 


拍戏的时候白宇有些恍惚,那些台词从他嘴里溜出来,可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盯着朱一龙,那双眼睛里的深情和梦里如出一辙,可那是沈巍,他的爱是给赵云澜的。


 


打板声响起的时候白宇才意识到自己演完了,导演竟然没有喊cut,他揣着满脑子浆糊晃荡到角落,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


 


朱一龙跟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你没事儿吧?”


 


白宇出神地望着地面,喃喃地问,“龙哥,你说赵云澜和沈巍为什么没有吻戏?”


 


朱一龙沉默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重复着刚才的问题,“你没事吧?”


 


“我只是觉得,”白宇笑了一下,跟平时开玩笑的时候一样,顶不正经,“如果我们俩中间有一个是女的,照我们这个演法,早该有吻戏了。”


 


白宇慢慢靠近朱一龙,那双眼睛在他视线里越发模糊起来,他在朱一龙耳边近乎呢喃地问,“龙哥,我说得对吗?”


 


“白宇。”


 


朱一龙没有动,平静地叫他的名字,“你入戏太深了吧。”


 


白宇蓦然停住。他离朱一龙很近了,都可以闻见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截露在衬衫外的脖子就在他面前,他随时可以吻上去,那个上午几乎灼烧他的念头此刻就可以实现,但他却突然冷却下来,一寸一寸地退回原位。


 


“龙哥。”他慢慢地说,自认声音还算平稳,“你知道比入戏太深更可怕的是什么吗?”


 


朱一龙默然。


 


白宇伸手,这回他握住了朱一龙的手腕,隔着西装布料,他感受不到什么温度。


 


“是我明明早就出戏了,但还能对你……”


 


他看着朱一龙,嘴唇嗫嚅了一下,最后两个字近乎嘶哑。


 


“动心。”


 


我不怕我演得情深。


 


我怕我真的情深。


 


 


9.


 


白宇一直都很擅长等。在他当演员的这些年里,他已经习惯了等,试戏成功与否,通告什么时候上,每次争取完之后,漫长光阴,都是等待。


 


所以他也在等朱一龙,等朱一龙给他一个回答。


 


但朱一龙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在赶进度的紧密拍摄中,他仿佛已然忘却了那天的事,白宇依然是他的搭档,朋友,无事发生,一切如常。


 


而不知道是有意无意,他们几乎没有独处的时间。


 


可白宇沉得住气。


 


那些他无法传达给朱一龙的,隐秘的感情,他一点点掰开揉碎,借着赵云澜的眼睛,全部给了沈巍。


 


对手戏不剩几场,过一次少一次。白宇擦着手上沾染的血浆,蓦地抬头盯住同样带着伤妆的朱一龙,他偏了偏头,眼里还有刚才没下去的泪,笑得格外像赵云澜,“龙哥,你猜我现在出没出戏?”


 


朱一龙低下头去,笑得很是温柔,再抬起头时,眉目间似乎都蒙上了一层凄楚的雾,眼底的深情却浓得似是无法化开。


 


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反问——


 


“你看我呢?”


 


白宇擅长忍耐。他忍过了白天漫长的拍摄,忍到他们终于收工,忍到再没人会打扰,忍到他伸手去敲朱一龙的房门。


 


朱一龙站在门内,什么也没问,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侧身给他让开一条进来的路。


 


白宇甩上门,一只手几乎是掐着朱一龙的脖子把他抵在墙上,嘴唇撞在一起,像是撕咬,像是发泄,这三个月以来的四目相对,肢体触碰,隐忍和不甘,几乎要全部揉进这个吻里。


 


朱一龙闭着眼睛,双手捏着白宇的衣领,从眼角溢出一滴泪来。


 


白宇把朱一龙扣得严谨的纽扣解开,往下亲吻柔软的脖颈,去舔朱一龙脖子上那颗小小的痣,他反反复复地问,“龙哥,你出戏了,出戏了对吧?”


 


可他没有等来朱一龙的回答,甚至没有点头,朱一龙只是伸出手臂,缓慢地抱住他,声音发颤地喊了他的名字。


 


“白宇。”


 


他似是在哭。


 


“你还记得你想要什么吗?”


 


白宇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他们曾在片场角落,交换过小小的梦想。


 


—那你呢?你红了之后想要什么?”


 


—想演更多戏吧,当个好演员。


 


—嗯。我也是。


 


白宇放开朱一龙,赤红着眼睛望着他,显得茫然无助。


 


他一下子懂得了朱一龙在说什么。


 


那条通往梦想的道路上,他们注定要舍弃一些东西,孤身前行。


 


 


10.


 


白宇杀青的时候,朱一龙抱着花送给他。


 


他们在大家面前笑笑闹闹,并无异样。


 


等周围的人散去一些,朱一龙的笑容才慢慢消失,露出一点疲态来。


 


白宇望着他,有些无措,“龙哥……”


 


“白宇。”朱一龙盯着他,眼神坚定,“你要好好演戏,这就够了。”


 


白宇抬手揉了揉眼睛,小声问,“还是朋友吗?”


 


朱一龙点头,“当然。”


 


白宇抱着那盒沉甸甸的花,有点迈不开步子,他垂着头,觉得还有话想说,“龙哥,我……”


 


“白宇。”


 


朱一龙笑了笑,那笑容像夏日的风,像摇曳的烛火,悄然给闷热沉寂的空气注入了活力,又带来了光,周遭的一切都生动起来。


 


白宇蓦然截住话头,移开了目光。


 


夏季的热风卷起又散去,周遭的嘈杂热闹被吹得轰然作响又不甚分明,他们没有看对方,却又像是注视了良久。


 


朱一龙郑重其事地说,“我也觉得,你一定会红。”


 


白宇有一瞬间想哭,他背过身去,没让眼泪掉下来。


 


 


11.


 


他们真的火了。


 


他们还是朋友。


 


白宇一边跟朱一龙用表情包斗嘴一边跑各种通告,拜镇魂所赐,他们同框的机会并不少,每见一次朱一龙,白宇那颗本来已经快要平静的心便会翻涌一次,他问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那么多人看着,那么多人为他们的友谊欢呼,那么多人觉得他们戏里戏外都并不只是兄弟情,那么多人,并不觉得这会阻挡他们的成名之路。


 


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他明白这些想法有多自欺欺人,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很多时候他们垂下的胳膊挨着,随时可以交缠在一起。那点隐隐的触碰像是隔靴搔痒,但牵手的念头只能是触不到的欲望,解不了的毒。


 


越是克制,越是思之如狂。


 


快本录制结束之后,白宇和朱一龙并排坐在保姆车的最后排,他们挨得很近,白宇几乎要靠在朱一龙身上,他凑在朱一龙耳边,低声说,“哥哥,跟你说个秘密吧。”


 


他半撒娇地叫他哥哥,期望朱一龙可以看他一眼。可朱一龙只是嗯了一声,示意他在听。


 


白宇半靠在他肩膀上,脸上挂着笑,旁人看来,就像是他们在说什么好笑的事一样。白宇的声音并不热烈,仿佛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其实我很久以前遇到过一个人,很快就分开了,我都没想过我们能再见面,可他好像不记得我。”


 


白宇盯着朱一龙,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那排长长的睫毛眨动,眼底泛着微光,他说:“我喜欢他,特别喜欢。你说,要是当时我可以跟他多聊一会儿,保持联系,我是不是还有希望?”


 


朱一龙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好半天,他才哑着嗓子回答,“不知道。”


 


他说不知道的时候,声音总是诚恳。


 


朱一龙突然回过头,垂眼看着他。


 


白宇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一点,只是一点,将碰未碰,呼吸滚滚,纠缠不清。


 


朱一龙说,“没发生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他们或许有无限可能,可阴差阳错的,已经变成现在这样,假如当初那种事,谁知道呢。


 


“确实。”


 


白宇终于死心,不再问什么。


 


有些意识清明起来,于是那暧昧的距离拉远了,再也没有愈合的可能。


 


重逢那刻起,那隐秘的感情就窥得天光,不受控制地生长起来。


 


可事到如今,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12.


 


白宇从来没有问过朱一龙是否甘心,答案不那么重要,毕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


 


他像是想通了一般,不再死咬着那份感情不松口,他终于可以平淡以对,工作中遇到朱一龙,相视一笑,依然是朋友。


 


却有一个问题,他始终想问问朱一龙,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


 


好像故事到了最后,他却纠结起那个开头。


 


但他一直没机会问出口。


 


直到镇魂播完的前一天,白宇突然接到了朱一龙打过来的视频电话。


 


他等了几秒才接通,照常乐呵呵地打招呼,“龙哥,好久不见啊。”


 


朱一龙却没有回应他的热烈,气氛有一些冷场。


 


白宇尴尬地笑了两声,不明白朱一龙这是要做什么。


 


然后他听见朱一龙说,“我也跟你分享个秘密吧。”


 


“有时候接采访,他们会让我说土味情话,说了那么多,我就记住了一个。”


 


白宇只觉得露出笑容都极其吃力,他问,“龙哥还会说这个呢?”


 


朱一龙说,“那个我最拿手,最喜欢,你想不想听?”


 


他低着头酝酿了一下,才对着白宇,问,“你带火了吗?”


 


白宇却突然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回忆电光火石,他看见当年的自己问,兄弟,你带火了吗?


 


他几乎下意识地顺着记忆中的画面摸了摸衣服口袋,然后摇头,说,没带。


 


朱一龙有些羞涩地笑了笑,“那你是用什么点燃我的心的?”


 


白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朱一龙记得。


 


时过境迁的匆匆一面,不仅是在他一个人心上扎根。


 


可朱一龙从来没提过,他连一点希望都没给过自己,他更早地看清结局,更早地放了手。白宇想到,可能那些他们相处的日子里,朱一龙用了更大的力气来维持他的波澜不惊。


 


而且朱一龙果然是他们之中更成熟的那个,白宇是个喜欢便会说要的孩子,朱一龙却仗着那两年时光,先成为了个懂得克制的大人。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白宇不得不明白的道理,倒是朱一龙早就学会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喜欢这个?”朱一龙还在笑,那小小的屏幕将他的笑容很好地投递到白宇的眼睛里,可白宇一点都看不下去,他只觉得满眼酸涩。


 


朱一龙顿了顿,用一种更加轻柔的声音说,“因为我曾经也遇到过一个人,他就是用这个做开场白来问我的,可那个时候还没有这种套路。”


 


那边的光线不是很好,白宇看见一片昏暗中朱一龙的眼睛格外亮,不知道是水光,还是手机屏幕的亮光。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几乎连手机都握不住,只能听着朱一龙慢慢地讲。


 


“我在想,你当年搭讪,为什么没有下半句。”


 


“现在我跟那么多人都可以说下半句,就是不能单独对你说。”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但画面还在,白宇似乎能透过听筒,听见朱一龙的呼吸声。


 


他想说龙哥你知不知道我多喜欢你,我一点也不想放弃。


 


他想说龙哥我说错了,你再问一次我红了之后想要什么,我想要你啊。


 


可他知道朱一龙想听的不是这些。


 


而他能做到的,也未必是这些。


 


这个电话是朱一龙最后的温柔了,他打来告别,不留遗憾,也不留念想,自此之后,就真的不做他想了。


 


于是白宇逼自己露出一个笑容,语气轻快地说,“原来龙哥记性挺好的,我还一直以为你忘了。”


 


朱一龙也笑了一声,他摇摇头,说,“再见,白宇。再见。”


 


白宇也哈哈哈笑着说,“再见啊龙哥。”


 


他假装没有看见朱一龙红着的眼眶,也假装朱一龙看不出自己的笑容有多假。


 


他们假装自己不难过,假装不知道对方难过,就好像真的不会难过了一样。


 


 


13.


 


挂了电话,白宇打开微博,他记得今天镇魂官微有直播。


 


他盯着屏幕,十分认真,可是视线却模糊得看不清字。


                                         


他在直播下面评论,带头唱时间飞行,还一口一个龙哥。


 


他在超话里翻粉丝的牌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回了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想给大家看,给朱一龙看――白宇那么开心,你可千万不要哭了。


 


这场狂欢终有落幕,可没人知道,他们告别的是什么。


 


End


 


写这篇之前看到过一句话——是谁说过的,能成为密友,大概总带着爱。可没人告诉他们,带上了爱,之后会怎么样。




这句话把我戳了个对穿,于是就有了这篇文。



【白朱/宇龙】 夏日狂想 (RPS/上)

K:

夏日狂想(下)




*如题,只是我一个人的狂想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




*私设如天






0.


 


白宇第一次见朱一龙其实是在一个片场里,他都忘了他当时是去试一个什么角色了,只记得离他最近的那个人裹着件厚重的羽绒服,跟他一起排队等着。


 


那时候他毕业不久,处于刚发现想红没那么容易但还是期待着自己能一夜成名的时期。所以他虽然对这次试戏不抱什么希望,可还是想好好发挥,心情一放松,他就忍不住想跟人聊两句。


 


于是他转向那个裹在厚重羽绒服里的人,冲对方扬了扬下巴,“兄弟,你带火了吗?”


 


被他称作兄弟的人看起来讷讷的,反应了两秒才回过神来,手在宽大的衣兜里摸了摸,又摇摇头,“没带。”


 


“哦。”白宇本来就没什么烟瘾,只是随便找个由头展开话题,他抽出两片口香糖,递了一片过去,“没烟抽就嚼点东西,放松一下。”


 


那个人迟疑了一下才接过去,冲他腼腆地说了声谢谢。


 


那青涩的反应让白宇笑起来,“你毕业了吗?”


 


那个人眨了眨眼,“毕业了。”


 


真的不会聊天啊。白宇悻悻地想,目光从周围神色各异的脸上扫过,最后还是停在了面前的人身上,“你觉得你这次能行吗?”


 


“不知道。”那个人回答得很诚恳,“尽力吧。”


 


白宇不知道怎么的被这句回答给戳了一下,他一下忘记了他们才刚认识,脱口而出一个问题,“你觉得你会不会红?”


 


这回对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白宇也觉得自己唐突了。做他们这一行的,除非是已经大红大紫,不然对于这种问题,还真的没法回答,他们可能都做过成名的梦,也可能一辈子也没人关注,一切看命,全无定数。


 


“不知道。”那个答着,还是诚恳的语气,但他突然对白宇露出了个笑容,“我只是喜欢演戏。”


 


白宇记住了那个笑容。


 


那大概是朱一龙第一次对他袒露自己的梦想,对着一个不知姓名的陌生人,笑得纯粹,他说“我只是喜欢演戏”就像孩子说“我想吃糖”,率真直接,但喜爱是真的。


 


他当时没来得及和这个让他眼前一亮的人认识,在他做自我介绍之前就轮到了他去试戏,而等他再回到原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1.


 


接了《镇魂》的剧本,知道了跟自己搭档的是朱一龙之后,白宇去查了一些资料,总觉得那张脸有些眼熟。他自言自语地说,我是不是见过他?


          


助理在一边茫然地抬头,以为他在问是不是之前和朱一龙有过合作,下意识地接了一句,“没有啊哥,可能你之前看过朱老师的戏,他演过不少呢。”


 


哦。白宇放下手机,又翻开小说,在心里啧了一声,心想要怎么才能在兄弟情的范围里演出原著情。


 


他是个演员,没少演戏,他从来不信戏里的那一套,世上哪来那么多独一无二和命中注定,人和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可能连名字都不记得――直到他在化妆间见到朱一龙。


 


赵云澜的造型已经做好了,他坐在化妆镜面前左右看了看,觉得自己的胡子还挺帅,然后就听见说,朱一龙来了。


 


真人跟照片是不一样的,没有打光,没有妆容,他看到的就是一个真真实实的朱一龙,低调到在一群人中间并不扎眼。可人的记忆就是很奇怪,好像只需要一点点提示,就可以把久远的画面重新翻出来,记忆犹新。


 


对方朝他笑了笑,那双眼睛在灯光映照下闪着光,他说,“你好,我是朱一龙。”


 


只需要一眼,白宇就想起来了。


 


他的记忆回到很多年前的冬天,等着试戏的时候他搭讪过一个人,他们两个互不认识,连名字都没交换过,前后交谈大概只有五分钟,可白宇记住了那个笑容。


 


时隔多年,他以为自己不记得了,但当他再见到,才发现自己一直没忘。他甚至清晰地记得那天干燥的冷风,吹在他脸上有种割裂的疼痛,他把围巾多绕了两圈,遮住了下巴。现在绝不是冬天,可他还是觉得那阵风跨越时空般的吹到了他的脸上,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发现自己穿着的是赵云澜的皮夹克,颈间并没有那条围巾。


 


不过朱一龙显然不记得他。


 


白宇看不出对方客套微笑中的破绽,只好也笑着把自己的手递过去,“你好你好,我是白宇。”


 


白宇握住朱一龙的手,仿佛透过几年的时光,抓住了当年那个寒冷冬日里的腼腆青年。


 


 


2.


 


朱一龙给人的第一感觉是话少,话少的人让人觉得高冷。白宇进组第二天就在朱一龙面前说,“龙哥,你怎么这么高冷啊?”


 


“啊?”朱一龙慢半拍地从剧本上回过神来,“我高冷吗?我只是……”


 


“你只是不会聊天。”白宇挤眉弄眼地笑,“你不高冷。”


 


他才知道朱一龙长他两岁。当年那个青年拘谨腼腆得让他误以为是刚毕业的新人,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也并没有太多长进。


 


白宇嘴里含着棒棒糖,说话不太清楚,他开玩笑地问,“龙哥,你这几年是不是把表达能力都用在台词上了?”


 


朱一龙明白过来白宇这是在同他玩笑,包括那句高冷也只是揶揄,他松了口气,又扬起眉毛,盯着白宇没说话,像是种无声的质问。


 


我们已经这么熟了吗?


 


白宇自觉这玩笑有点过于自来熟,他哈哈了两声,拍了拍剧本,“对戏,对戏。”


 


他手指划拉着,找到位置,笑容僵了一下,沉默了两秒才念道,“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沈教授,总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朱一龙低下头,接着念沈巍的词,“谁知道呢,也许以前真的见过吧。”


 


白宇偷偷看了一眼朱一龙。


 


见过啊,我们真的见过。


 


他小声地在心里说。


 


只是你不记得了。


 


 


3.


 


戏正式开拍之后,白宇更是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在见第一面的时候就和朱一龙成为朋友。他们两个仿佛有种天然的默契,演起对手戏毫无障碍,不需要怎么磨合,几场戏下来甚至还可以根据对方的发挥见招拆招,配合得天衣无缝。


 


本来白宇还在想,要怎么借着兄弟情的架子多发挥一下,可跟朱一龙对上戏之后他才发现,他们发挥得可能要超纲了。


 


朱一龙进入沈巍的状态进入得比他想象得深多了,那眼神盯在他身上,就好像他切切实实地等了他一万年一样。第一次白宇迎上沈巍的眼神,竟然会有片刻移不开目光。他忍不住去想,如果不是演沈巍,朱一龙那样深情的眼光会落在谁身上。


 


他不是经常NG的人,可是这样的出神会被导演喊cut,“白宇,怎么了?不在状态啊。”


 


太奇怪了。白宇想,他本来以为自己可能会因为对方情绪不够而入不了戏,却没想到会因为对方情绪太对了而出戏。


 


等到休息的时候,他接头似地跟朱一龙交头接耳,“龙哥也看过小说了?”


 


朱一龙点了点头,“看过。”


 


果然是会把天聊死的人。白宇在心里叹气,不指望朱一龙会在这个话题上发挥两句,只好自己接着往下问,“有没有什么感想?”


 


“嗯?”朱一龙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问什么。


 


白宇被那双无辜的眼睛盯着,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有种莫须有的负罪感,“没什么,我本来还怕龙哥入不了戏。”


 


朱一龙推了推沈巍的眼镜,“你是说怕尴尬?”


 


“唔。”白宇想起小说的情节,突然有点底气不足,他躲开朱一龙的目光,含糊道,“毕竟……”


 


“剧本不是改过很多了吗。”朱一龙习惯性地抿嘴,“所以还好。”


 


“确实――”白宇拖长调子,又想起个问题,心痒痒地管不住嘴,“真有人能记一个人记这么久?”


 


“一万年?当然不可能。”朱一龙失笑,觉得这个设定放进现实有些荒诞。


 


“那你觉得能记多久?”白宇的坐姿逐渐倾斜,变成趴在桌子上,“你觉得一个正常人能记住另一个人多久?”


 


朱一龙看起来很认真地想了想,谨慎地说,“如果很重要的话,到死为止吧。”


 


“那跟沈巍有的一拼了。”白宇咧嘴笑着,“挺长情的啊,龙哥。”


 


朱一龙不置可否地挑眉,“我又没说是我。”


 


可不是吗。白宇忍不住小心眼地想,朱老师却没有沈教授的好记性,明明都吃过自己给的糖,这才几年啊你就不记得我了。


 


 


4.


 


白宇同朱一龙很快就熟络起来。连他的助理都觉得惊讶,“行啊哥,我还以为朱老师挺难相处呢。”


 


白宇面上笑笑就过了。实际上他也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想跟朱一龙结识,他一向觉得话少的人难相与,而他也不是非得和每个搭档都熟成密友的。


 


只是他想到多年前自己见过的那个青年,用那种语气说起自己的梦想,就觉得自己已经触到了他的内心。


 


也因为那短暂一面,让白宇有种旧友重逢的喜悦感,甚至为自己提前就了解过朱一龙而觉得窃喜,他想跟人分享,感叹命运的奇妙,可他谁都不能说。


 


为什么他会为了这次重逢喜悦?为什么他如此想亲近朱一龙?这答案连他自己都不愿去深想,更不想让别人窥见。


 


他试探过朱一龙。拍摄间隙,他们坐在一处休息,他把饮料递到朱一龙手上,就像当初递出那片口香糖,他问,“龙哥,你觉得你会红吗?”


 


朱一龙看他一眼,复又低下头去,笑了笑,“重要吗?”


 


白宇语塞。


 


现在他对能不能红这件事已经无所谓了,朱一龙的出现却像是提醒了他似的,当年他有过那样热血的幻想――到如今,他却更能和那时的朱一龙产生共鸣。


 


演戏于他,是工作,是本能,也是热爱。只不过初遇时他还没参透这些,那时他看着素不相识的青年眼里的光亮,只觉得这个职业原来真的有让他坚持下去的欲望。


 


他一瞬间憧憬着,有朝一日向别人谈起自己的演员梦,也可以露出那样的笑容。


 


或许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这个微弱的,一闪而过的念头,也是让他走到现在的理由之一。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都不再是那个看不清未来的年轻人,当时回答不知道的那个朱一龙,或许也是有过期待的。而现在,他们有作品,有粉丝,不算藉藉无名,却不像当年那样还无望地盼着什么了。


 


只有这种时候,白宇才会觉得自己并不是没有老去的。他一口气灌下半瓶水,对朱一龙说,“至少演戏还挺重要的。”


 


朱一龙又笑得眼睛弯弯,睫毛合在一起,“这不就够了。”


 


“嗯。”白宇跟他对视,心被那双睫毛掩映的眼睛勾了一下,他鬼使神差地点头道,“够了。”


 


什么够了呢。


 


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只觉得那一瞬间,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仿佛余生如此,也真的足够了。


 


 


5.


 


朱一龙的话实在不多,就算是日渐熟悉起来,他的话也不算多。但和白宇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能更活泼些。


 


白宇看出了这点区别,心里欢喜得不得了,有事没事就去招惹朱一龙,哪怕是毫无营养地斗两句嘴他也觉得开心。朱一龙有时候不想跟他闹,就高冷地说,“你能不能成熟点?”


 


白宇不吃这套,更加死皮赖脸地凑过去,“行了龙哥,争不过我就直说,我让着你。”


 


朱一龙笑笑,“你让着我?”


 


白宇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力气不如他的事,掰手腕和举铁双双败北的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嘿然道,“你让着我,你让着我。”


 


他心念一闪,眼神兜兜转转变得暧昧起来,“龙哥,你为什么让着我啊?”


 


朱一龙淡然道:“因为我成熟。”


 


白宇笑眯眯地追问,“那龙哥会一直让着我吗?”


 


这一次朱一龙却没有回答,他转过头,悠悠地说,“对对词儿吧。”


 


赵云澜说,我就这一颗真心,你要不接着,就算了吧。


 


但是沈巍接住了。


 


可白宇递出去的那点小心翼翼的甜,就这样被晾在了空中,无人问津。他有些失望地拿起剧本,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朱一龙那里飘,朱一龙说了什么词他没注意听,他只觉得可能这个人所有的热情和光芒都放进了角色里,只要是跟演戏相关,朱一龙眼里就能迸出火花来。


 


他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龙哥,我觉得你一定会火。”


 


朱一龙无奈地叹口气,“你认真点,想什么呢。”


 


“想你红了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白宇露出一个傻兮兮的表情,好像又成了几年前,还会畅想未来的那个愣头青的自己。


 


朱一龙温和地看着他,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像个关心晚辈的长者,轻声细语地询问,“那你呢?你红了之后想要什么?”


 


白宇一时间没有答案。他从来没想过,红了之后想要什么。


 


他搜肠刮肚地想着回答,又不经意想起当年的朱一龙站在他面前,笑得好像会发光的样子,一时间心驰神往,福至心灵般脱口而出,“想演更多戏吧,当个好演员。”


 


“嗯。”朱一龙温声道,“我也是。”


 


 


6.


 


白宇越发爱黏着朱一龙,有时候他什么都不做,就龙哥龙哥一声声地叫。朱一龙好脾气,也会被烦得哭笑不得,他说,“白宇,你消停会儿。”


 


白宇见不得朱一龙一副嫌弃又纵容的样子,他咬着糖安静下来,觉得自己或许不是没有一点希望。


 


他的感情过分吗?不过分。


 


如果沈巍可以接住,那么朱一龙呢?


 


他盯着朱一龙的侧脸,垂下的睫毛打出阴影,收拢的眼尾勾出奇异的美感。他心下惊奇,不明白这个人怎么会生出这样一双眼睛来。


 


摄人心魄,兵不血刃。


 


见他消停了,朱一龙反倒觉得奇怪,诧异地看过去,“今天这么听话?”


 


“才怪。”白宇一跃而起,过去揽住朱一龙的肩膀,脸几乎贴上他的头发,“龙哥你告诉我,你的眼睛是不是开过光,不然怎么能……”


 


怎么能撩完赵云澜不算,还能撩到我。


 


朱一龙睁着那双开过光的眼睛,想看看白宇还能说出什么来。


 


白宇的舌头打了结,剩下的话无疾而终。他松开朱一龙,不屑地吐出个鼻音,“不然怎么那么大,肯定是佛祖保佑。你老实说,是不是去求过?”


 


“谁去拜佛是求让眼睛长大点的?”朱一龙莫名其妙,拿剧本在白宇身上敲了一下,“幼稚。”


 


“说明我年轻。”白宇用一半的心思跟他斗嘴,另一半的心思搅成一团,乱得无以复加,那颗心急于求成,跟当年误打误撞听见了朱一龙梦想的自己一样,想进入朱一龙的世界,想看见他的内心,是不是藏着和自己一样见不得人的心思。


 


顿了顿,又问,“那龙哥求的是什么?”


 


他贪婪地苛求着任何的蛛丝马迹,这个人越看起来无欲无求,他就越想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他甚至愤恨地想过,为什么当年的朱一龙可以对着一个陌生人轻易吐露自己的愿望,而对他就不行?


 


这个看起来温和的朱一龙,实际上把真心捂得严丝合缝,他给予的友情是真,笑容是真,不逾距的一切都是真。偏偏白宇要的不仅是这些,可当他想再往前的时候,那个从来都纵容他的朱一龙,便会往后退了。


 


朱一龙眼里蕴含的笑意褪去,淡淡地说,“我不信这些。”


 


他身上穿着沈巍的西装,脸上架着金属细边的眼镜,带着妆的脸在造型师的打理下,工整精致得没有半点差错,连头发丝摆放的位置都像是设计过一样,他坐在那里,像个华美的假人。


 


白宇急躁地抓住朱一龙的胳膊,“你就没有求而不得的?”


 


“知道求不得,”朱一龙的手搭上白宇的手,只短暂的几秒,便轻轻将那只手推开,“我就不会想着要。”


 


白宇收紧手指,却抓了个空。






tbc




昨夜的微博让我真情实感地爆哭了,两个哥哥要一直冲鸭。